首先被瞄準的還是我,少年軟軟的石頭掉在離我有段距離的地面,下一顆又被他快又直的投擲給打中,真不可思議,我根本無法想像他是怎麼做到如此差別的投石的。接著是這兩名獄卒,他們成為標的,被少年準確但控制得宜的丟擲過後,又再度將我當成靶子,各自扔出他們認為最好的投石,可惜的是他們的技術都不怎麼樣。他們還反覆投了很多次,但結果還是沒變,他們開始明白,在這樣的距離下,要丟出強而有力的石頭相當不容易。
  就在他們找來其他獄卒測試其想法時,我又發現,我和他們的距離正好就是今天我向獄卒投石的距離。少年先是老神在在看著那些人七嘴八舌討論了很久,然後無聲息地往我這看一眼。我心頭一驚,快不敢看他的眼睛了,因為我的把戲已經被他撞見,像脫光了衣服一樣。可是他面無表情,細細地在觀察我,我一躲一躲,免不了接觸到他打量我的眼神,他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?
  幾個招呼過來的獄卒,表現得也不讓人滿意。過了幾輪,其實再怎麼耐打我也筋疲力盡了,一直不作聲響的少年拍個手,好似在指揮那些獄卒一般,說道:「可以了!換一下位置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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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空氣瀰漫的氣息跟平常一樣,數不出來是來到獄中的第幾個日子。如往常一樣我還是熱衷著投石報復遊戲。
  因為不能被發現,所以只要在做這件事時,格外地認真,我的臉很少會這樣板得硬硬的。搬完建地的石頭以後,總要繞個圈子再回到原處去取新的,在這個時候會繞過其他的工地,有各式各樣的掩護,雖然獄卒晃來晃去在監視,但人沒有奴隸來得多,可以的話,我盡量不讓其他奴隸看見,因為先前的事,人緣已經相當差了,再被他們看見,要是不小心被告密或怎樣的話,那這項遊戲就不能繼續下去了。總之,我希望能在沒人看到的情況下丟中獄卒的腦勺,聽到他們發出慘叫,盡可能丟大力一點,這樣叫聲愈響,然後,一天的娛樂結束,再去期待下一次。
  放完石頭,我轉身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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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奴隸遭受無人性、無由來的的暴怒殘虐,一天以內便會發生相當多的次數。
  縱使生氣難耐,我還是什麼都不能作,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被欺負,再怎麼生氣,也只能咬緊牙,假裝沒看到這些事。更可笑的是,我也是這群下賤的奴隸的一份子,因為作過無可彌補的錯事,才淪落到這等地步。
  但不管怎麼說,凌虐的事一再發生,感到恐怖的人,反而是目擊這些場面的奴隸。剛開始還不太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但是時間一長,就知道奴隸的想像是備受限制的,通常人擁有想像是很美好的一件事,通常離現實有段距離,所以才有一種特殊的美感和完美的期待之情,可是在這裡,每個奴隸都得在有限的距離內,被迫擁有這層可怕又難以忍受的幻覺,什麼時候會被打一棒、什麼時候會被踢一腳,是唯一能夠在這裡能反覆預見的事,雖然毫無規則可言,不過,是唯一可被期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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